行会喊话硬拉着进祖玛五层的时候，我还在新开的网通轻变传奇网站里翻着师徒任务清单，心里直犯嘀咕这层的怪物密度压根不是散人能扛住的，屏幕右侧弹出的延迟数值飘得老高，电脑机箱跟着一阵发烫，手里攥着的药水都差点随手点空。抬眼望去祖玛五层深处，一道战士身影扎在密密麻麻的祖玛卫士堆里，半月弯刀不停挥动，浮动的经验数字接连往外跳，他身上的盔甲耐久掉得飞快，看模样是打算靠着群攻硬刷经验冲等级。
师徒栏的进度条停在一半，小徒弟跟着我从银杏山村出发，沿路刷新的骷髅怪慢悠悠从泥土里爬起，抬手挥砍的动作慢吞吞，走两步就卡顿半秒，背包早早被基础矿石填满，回城卷忘在了土城仓库，只能靠着随机卷轴来回拉扯赶路。跑过银杏山谷野外，路边刷新的多钩猫时不时扑过来，毒物抵抗属性下意识抵消了怪物附带的毒伤，等走到毒蛇山谷关口，徒弟念叨着想要一本雷电术，我翻遍土城武器店商铺，随手拍下一本封面看着相近的技能书，回城点开学习界面才猛然反应过来，书页上的技能标识是道士的灵魂火符，白花花的金砖直接打了水漂。
土城武器店门口的地摊挤得水泄不通，节日期间各类技能书、锻造材料物价一路走高，路过锻造炉的时候撞见一名玩家连着碎掉三把谷雨骨玉，连续两次锻造失败的红光铺满屏幕，他站在锻造台旁沉默了好几分钟，指尖反复点击背包界面，最后把剩下的几把半成品武器尽数收进仓库，一言不发转身离开了土城锻造区。行会仓库的捐赠记录一页页往下滑，火墙铺设的范围刚好覆盖蜈蚣洞整片刷新区，地面炸开的火光铺满整条通道，盯着屏幕里不断跳动的经验数值暗自核算，对比师徒任务给出的经验奖励，盘算着要刷多少只怪物才能把师徒值拉满。
师徒任务全程都在来回跑图，老兵传送列表里藏着不少漏洞，封魔谷、苍月岛这类热门野外地图没办法直接传送，只能先飞土城再换乘随机卷轴，来回折腾耗费大量时间，徒弟好几次跑错地图，落地就被野外怪物围堵，只能靠着太阳水硬扛伤害脱身。玛法大陆编年史里记载的三圣战过往我都烂熟于心，清楚每一段版本更新背后的地图调整，节日限定的师徒道具产出数量有限，拍卖行里的师徒信物价格被商人抬得离谱，摆摊的散人手里攥着大量信物不肯低价出手。
挂机挂了半个钟头，系统自动发放的疗伤药堆满背包，日常打宝完全不用发愁补给，只是自动喝药的设置没调整妥当，背包里的大蓝被自动消耗大半，回城补给的时候看着空空的药栏哭笑不得。骷髅怪物刷新的点位毫无规律，时不时从地面破土而出，徒弟等级偏低扛不住怪物的攻击，只能全程跟在身后依靠火墙清怪，积攒师徒值的速度慢得让人烦躁，祖玛五层的战士依旧卡在怪堆里，经验数字持续上涨，身上装备耐久已经见底，却始终不肯回城修理。
土城拍卖行的物价浮动看得人心烦，本想着靠师徒任务白嫖技能书，结果错买的道士技能书彻底打乱规划，摆摊商人收技能书的价格压得极低，想转手卖出都找不到合适的买家。祖玛五层的怪物刷新速度越来越快，屏幕频繁出现卡顿，脚下的火墙时常因为网络延迟消失，怪物扎堆围过来的时候只能频繁开启魔法盾保命。
师徒值还差一大截，先飞土城修装备去。